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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必须知道的知识

爱问Ta:

1.【十二生肖】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2.【十大名茶】
西湖龙井(浙江杭州西湖区)、碧螺春(江苏吴县太湖的洞庭山碧螺峰)、信阳毛尖(河南信阳车云山)、君山银针(湖南岳阳君山)、六安瓜片(安徽六安和金寨两县的齐云山)、黄山毛峰(安徽歙县黄山)、祁门红茶(安徽祁门县)、都匀毛尖(贵州都匀县)、铁观音(福建安溪县)、武夷岩茶(福建崇安县)
3.【四大名绣】
苏绣(苏州)、湘绣(湖南)、蜀绣(四川)、广绣(广东)
4.【四大名扇】
檀香扇(江苏)、火画扇(广东)、竹丝扇(四川)、绫绢扇(浙江)
5.【四大名花】
牡丹(河南洛阳)、水仙(福建漳州)、菊花(浙江杭州)、山茶(云南昆明)
6.【四大发明】
造纸(东汉.蔡伦)、火药(唐朝.古代炼丹家)、印刷术(北宋.毕升)、指南针(北宋.发明者无记载)
7.【古代主要节日】
元日:正月初一,一年开始。
人日:正月初七,主小孩。
上元:正月十五,张灯为戏,又叫“灯节”
社日:春分前后,祭祀祈祷农事。
寒食:清明前两日,禁火三日(吴子胥)
清明:四月初,扫墓、祭祀。
端午:五月初五,吃粽子,划龙(屈原)
七夕:七月初七,妇女乞巧(牛郎织女)
中元:七月十五,祭祀鬼神,又叫“鬼节”
中秋:八月十五,赏月,思乡
重阳:九月初九,登高,插茱萸免灾
冬至:又叫“至日”,节气的起点。
腊日:腊月初八,喝“腊八粥”
除夕:一年的最后一天的晚上,初旧迎新
8.【四书】
《论语》、《中庸》、《大学》、《孟子》
9.【五经】
《诗经》、《尚书》、《礼记》、《易经》、《春秋》
10.【八股文】
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11.【六子全书】
《老子》、《庄子》、《列子》、《荀子》、《扬子法言》、《文中子中说》
12.【汉字六书】
象形、指事、形声、会意、转注、假借
13.【书法九势】
落笔、转笔、藏峰、藏头、护尾、疾势、掠笔、涩势、横鳞竖勒
14.【竹林七贤】
嵇康、刘伶、阮籍、山涛、阮咸、向秀、王戎
15.【饮中八仙】
李白、贺知章、李适之、李琎、崔宗之、苏晋、张旭、焦遂
16.【蜀之八仙】
容成公、李耳、董促舒、张道陵、严君平、李八百、范长生、尔朱先生
17.【扬州八怪】
郑板桥、汪士慎、李鱓、黄慎、金农、高翔、李方鹰、罗聘
18.【北宋四大家】
黄庭坚、欧阳修、苏轼、王安石
19.【唐宋古文八大家】
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王安石、曾巩
20.【十三经】
《易经》、《诗经》、《尚书》、《礼记》、《仪礼》、《公羊传》、《榖梁传》、《左传》、《孝经》、《论语》、《尔雅》、《孟子》
21.【四大民间传说】
《牛郎织女》、《孟姜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与许仙》
22.【四大文化遗产】
《明清档案》、《殷墟甲骨》、《居延汉简》、《敦煌经卷》
23.【元代四大戏剧】
关汉卿《窦娥冤》、王实甫《西厢记》、汤显祖《牡丹亭》、洪升《长生殿》
24.【晚清四大谴责小说】
李宝嘉《官场现形记》、吴沃尧《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刘鹗《老残游记》、曾朴《孽海花》
25.【五彩】
青、黄、赤、白、黑
26.【五音】
宫、商、角、址、羽
27.【七宝】
金、银、琉璃、珊瑚、砗磲、珍珠、玛瑙
28.【九宫】
正宫、中吕宫、南吕宫、仙吕宫、黄钟宫、大面调、双调、商调、越调
29.【七大艺术】
绘画、音乐、雕塑、戏剧、文学、建筑、电影
30.【四大名瓷窑】
河北的瓷州窑、浙江的龙泉窑、江西的景德镇窑、福建的德化窑
31.【四大名旦】
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
32.【六礼】
冠、婚、丧、祭、乡饮酒、相见
33.【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
34.【六义】
风、赋、比、兴、雅、颂
35.【八旗】
镶黄、正黄、镶白、正白、镶红、正红、镶蓝、正蓝
36.【十恶】
谋反、谋大逆、谋叛、谋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
37.【九流】
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杂家、农家
38.【三山】
安徽黄山、江西庐山、浙江雁荡山
39.【五岭】
越城岭、都庞岭、萌诸岭、骑田岭、大庾岭
40.【五岳】
(中岳)河南嵩山、(东岳)山东泰山、(西岳)陕西华山、(南岳)湖南衡山、(北岳)山西恒山
41.【五湖】
鄱阳湖(江西)、洞庭湖(湖南)、太湖(江苏)、洪泽湖(江苏)、巢湖(安徽)
42.【四海】
渤海、黄海、东海、南海
43.【四大名桥】
广济桥、赵州桥、洛阳桥、卢沟桥
44.【四大名园】
颐和园(北京)、避暑山庄(河北承德)、拙政园(江苏苏州)、留园(江苏苏州)
45.【四大名刹】
灵岩寺(山东长清)、国清寺(浙江天台)玉泉寺(湖北江陵)、栖霞寺(江苏南京)
46.【四大名楼】
岳阳楼(湖南岳阳)、黄鹤楼(湖北武汉)、滕王阁(江西南昌)、大观楼(云南昆明)
47.【四大名亭】
醉翁亭(安徽滁县)、陶然亭(北京先农坛)、爱晚亭(湖南长沙)、湖心亭(杭州西湖)
48.【四大古镇】
景德镇(江西)、佛山镇(广东)、汉口镇(湖北)、朱仙镇(河南)
49.【四大碑林】
西安碑林(陕西西安)、孔庙碑林(山东曲阜)、地震碑林(四川西昌)、南门碑林(台湾高雄)
50.【四大名塔】
嵩岳寺塔(河南登封嵩岳寺)、飞虹塔(山西洪洞广胜寺)、释迦塔(山西应县佛宫寺)、千寻塔(云南大理崇圣寺)
51.【四大石窟】
莫高窟(甘肃敦煌)、云岗石窟(山西大同)、龙门石窟(河南洛阳)、麦积山石窟(甘肃天水)
52.【四大书院】
白鹿洞书院(江西庐山)、岳麓书院(湖南长沙)、嵩阳书院(河南嵩山)、应天书院(河南商丘)
53.【四大佛教名山】
浙江普陀山(观音菩萨)、山西五台山(文殊菩萨)、四川峨眉山(普贤菩萨)、安徽九华山(地藏王菩萨)
54.【四大道教名山】
湖北武当山、江西龙虎山、安徽齐云山、四川青城山
55.【五行】
金、木、水、火、土
56.【八卦】
乾(天)、坤(地)、震(雷)、巽(风)、坎(水)、离(火)、艮(山)、兑(沼)
57.【三皇】
伏羲、女娲、神农
58.【五帝】
太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
59.【三教】
儒教、道教、佛教
60.【三清】
元始天尊(清微天玉清境)、灵宝天尊(禹余天上清境)、道德天尊(大赤天太清境)
61.【四御】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玉皇大帝、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勾陈上宫天后皇大帝、承天效法土皇地祗
62.【八仙】
铁拐李、钟离权、张果老、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
63.【十八罗汉】
布袋罗汉、长眉罗汉、芭蕉罗汉、沉思罗汉、伏虎罗汉、过江罗汉、欢喜罗汉、降龙罗汉、静坐罗汉、举钵罗汉、开心罗汉、看门罗汉、骑象罗汉、探手罗汉、托塔罗汉、挖耳罗汉、笑狮罗汉、坐鹿罗汉
64.【十八层地狱】
[第一层]泥犁地狱、[第二层]刀山地狱、[第三层]沸沙地狱、[第四层]沸屎地狱、[第五层]黑身地狱、[第六层]火车地狱、[第七层]镬汤地狱、[第八层]铁床地狱、[第九层]盖山地狱、[第十层]寒冰地狱、[第十一层]剥皮地狱、[第十二层]畜生地狱、[第十三层]刀兵地狱、[第十四层]铁磨地狱、[第十五层]寒冰地狱、[第十六层]铁册地狱、[第十七层]蛆虫地狱、[第十 八 层]烊铜地狱
65.【五脏】
心、肝、脾、肺、肾
66.【六腑】
胃、胆、三焦、膀胱、大肠、小肠
67.【七情】
喜、怒、哀、乐、爱、恶、欲
68.【五常】
仁、义、礼、智、信
69.【五伦】
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
70.【三姑】
尼姑、道姑、卦姑
71.【六婆】
牙婆、媒婆、师婆、虔婆、药婆、稳婆
72.【九属】
玄孙、曾孙、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73.【五谷】
稻、黍、稷、麦、豆
74.【中国八大菜系】
四川菜、湖南菜、山东菜、江苏菜、浙江菜、广东菜、福建菜、安徽菜
75.【五毒】
石胆、丹砂、雄黄、矾石、慈石
76.【配药七方】
大方、小方、缓方、急方、奇方、偶方、复方!    

【长评】——致《绝处》by碎碎九十三

为啥被屏蔽……
首先艾特太太 @碎碎九十三 是来参加活动的~
  人生中第一次发东西,不知道发点什么。文字略拙,不能表达对太太和这篇文的喜爱,见谅。
  《绝处》是我看完的第一篇非原著向的文,觉着有些细节部分处理的比较到位,略表浅见。
                Part1背景
背景部分的话,初步认为实在文|革前几年过渡到文革后几年吧,大概实在知青上山下乡的时候。(大概吧我只能根据文革来判断,我知道大概背景但历史很差推不出具体年份,抱歉)故事是以吴邪来到内蒙古开始的。时代的整个大背景注定了过程的艰辛。文革在整个中国近代史中算是一段比较特殊的时代,趋于是一种跟|风的意思,整个时代背景有一种红色的恐慌。根据原著来看,吴邪算是生于倒斗世家,难免会遭受灾难和磨砺,上山下乡对于他来说确实算是一种较好的选择。让吴邪在这里碰到小哥,也合情合理。既然家人会选择去把吴邪送到这里,那就说明这里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去保护吴邪。小哥刚刚好符合这个条件——同样是九门家族出身,值得信赖;年龄较大,生活阅历比较丰富,照顾吴邪这种愣头青绰绰有余;性格比较沉默,对于两家人特殊的背景不会随随便便说出去;身手又好,必要时可以保护着吴邪;家庭背景极其相似,在那个年代都是时时弥漫着危险。综合一下,小哥确实是不二人选。
  年龄上,吴邪尚未高中毕业,对于许多事情看法还没有完全成熟。与原著相比,这篇里的吴邪略发显得青涩,稚嫩。褪去了那个在西湖边上开着铺子买着拓本的小老板的外壳,此时的吴邪几乎还是一个不谙人事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的套路与圆滑,他甚至稚嫩的有些危险——口|风很紧,稍稍说错了话,对于全家人来说,就是灾|难。吴邪不算笨,但纵然如此,一个还只是在高中里念书的学生,也无法独自承受社会的压力。这时老张的年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毕竟出生在封建社会,他对于语言方面还是有着很强的适应能力,对于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应该是十分清楚的;而来老张性子温侯,对一个小伙子也会有足够的耐心。(倒不是说吴邪说话太过于尖锐,但在父母的眼里,吴邪应该永远都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父母才会这样做吧。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无论是谁带都不放心。但在他们的眼中吴邪不可能一夜长大,除了老张以外很难有其它选择。)
              Part2 人物关系
  记得之前在圈子里有一个很流行的解释:瓶邪就是并瓦与牙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抵御风雨;如说在耳边的话一般亲密,彼此信任无法分离。《绝处》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完美。
  生活在同一个蒙古包下,一起抵御时代的风雨,一起面对社会,在文革结束后抛弃前嫌重新生活在一起。
  吴邪在初入内蒙古时,什么都不会,曾经还被巴尔特大叔说:笨的像头绵羊。(也许是在说他可爱……但绵羊真的很可爱,还很好吃~)吴邪在草原上是真正的信任小哥,甚至有些像一个孩子,单纯的信任,再到有些崇拜,愿意去跟着小哥打打猎啥的……再到为他担心,驯马时小哥的纹身出来了,他会因害怕被看作是四旧招来麻烦而去劝他,保护他,让一个朋友,成为了家人。
  胖子的到来,让故事的发展变得容易起来。心目中,瓶邪的关系应该是相互信任,而铁三角的关系却像一汪水。水是世界上最纯净的东西,它柔软,纯粹,不包含一丝杂质,时而平淡如镜时而波澜壮阔,再柔软的东西,也会变成冰,牢不可摧。
  从一开始与胖子相遇时偶然的巧合,再到与胖子渐渐变得熟悉,三人的关系日益稳定。小哥过于沉默,很多时候不太愿意在言语上去表达自己的情感;吴邪过于稚嫩,有时候其实很难去读懂老张,但胖子耿直,直率,有的时候语言不会藏在心里,而是像对小哥的奶豆腐那样,会直接说出来。铁三角的关系上,也逐渐稳固了许多。
  小哥对吴邪表明心意时是一个高潮。总会给人一种:啊这两人终于在一起了的感觉。其实反观时代背景,就会明白这两个人在一起是有多么的艰辛不易。纵使豁达如胖子,也难以直接接受两人的恋情,更何况是其他人。但同时,胖子最后对两人感情的认可,也让人看出了他的善良,他是真心想让三个人都好,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不过表白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太过于露骨的发展,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小哥的成熟与稳重,毕竟是戳脊梁骨的事情,不说出去,对吴邪好,对他自己也好。
  云彩和胖子,则是一则悲剧。相识太晚,云彩已与别人有了婚约;时代过于残酷,真心相爱的人,往往难以善终。云彩是胖子生活里的一道光,足以照亮他的整个世界。胖子对云彩也是一如既往的痴心,对于她的追求从未停过,哪怕在知道云彩已经定过婚以后。但云彩未婚夫的遭遇,对于她而言, 是重创。既然当初云彩会选择和他订婚那两人一定有着良好的感情基础,胖子与她相识过晚,或许难以替代。云彩选择死亡,相必也是出于无奈。谁都没有上帝视角,无法知道这场运动是否会结束,何时会结束,也不可能知道几年之后这群人中大部分会得到平反,即使与他们受到的遭遇相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云彩的死对于胖子来说,是一个重大打击,自己心爱的女子因为不能承受生活的压力而选择自杀,也许是最心痛的事。云彩死前为吴邪送来饺子,也让人心酸。自己从此以后永别人世,到死来却不能再见未婚夫一面,只能靠着一个与未婚夫长相相似的人来表达思念之情,不知道她在死前心中是不是同样充满着不舍。原著里云彩的死也让人难以忘记,明明是与这件事一点关联也没有的人,却因为带队而被人杀死。在两个世界里,她都是无辜的,与整个事件没有关联,是最不应该死的人,但却都死的令人悲伤 让人不舍,只不过一个是被迫,一个是主动罢了,而胖子,却要独自一人承受这种痛苦。也许表面上最豁达的人,内心又是最细腻的。这场爱情,从悄然一瞥开始,又以相同的方式结束。
  再谈一谈其他的角色。他们虽然不起眼,但却撑起了全书的框架。
  首先是知青。我对知青的感情很复杂,有些厌恶,确实,很多时候他们的出现,为剧情添了不少乱子,但这一切也不能终究归罪于他们。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以未成年人的身份,学生,来到内蒙古。知青们对于吴邪,先是一种认同感:我们都是知青,再到对吴邪“打狼英雄”的崇拜,我觉着,他们的感情都是很纯粹的。很单纯的一起上山下乡成为朋友,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年少的冲动惹出很多乱子,但谁也不会拿到生活的剧本,作为当局者,也许很多事情的发生仅仅是由于无法顾虑全面,翻了翻文下对于知青的评论,以上出自我自己的感想吧。
  其次是巴尔特大叔,给我留下了一种老父亲的感觉……巴尔特大叔应该是典型的蒙古汉子的形象。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几名知青挑选马驹的时候,大叔也有自己的苦衷,更是一个坚定的人。关于民族问题,我想他心里应该是比较清楚的,但坚持不把马驹给知青,一方面是为了马驹不会被驯坏,另一方面,应该也是出于对知青的考虑吧。脾气不好的小马很难带,有时候碰上性子烈的甚至会直接伤人。知青们不会驯马却硬要买马驹,巴尔特大叔背着被误解的负担也要拒绝他们,应该也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吧。
          Part3 人物性格
   原著中张起灵的形象,强大如佛。本文一开头也对此做了相应的介绍。本地的居民甚至把小哥当做神人来看待,但即使是强大如佛的男人,性格中也会有温情的一面。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小哥就表现的十分有耐心。对于吴邪,刚刚来到内蒙古,对于当地的气温还不是很适应,主动去把大衣给吴邪,初步印象给人十分温暖。到后来的骑马,骑马是一个牧民的基本技能,小哥在这一方面也应该是十分的拿手,但吴邪作为一个杭州人,自然不可能懂得这些。第一次骑马,是小哥带着吴邪骑的。效率和速度当然没有自己一个人骑来的快,吴邪第一次骑马,身体难免适应不了。但小哥放慢了马的速度,虽然拖延了时间,但他丝毫没有抱怨。
   第二次是在打狼。说实话,接受完张家艰苦的训练后 小哥打狼的水准肯定不会差,而且在当地牧民里肯定也是遥遥领先。不过牧民的素质,参差不齐。肯定也会有好坏之分。打的好的多打几条,打的坏的可能一条也没有。如果小哥把自己打的狼皮全部上交的话,那一定会受到表扬。但他从来没有多交过一条狼皮。就连救下吴邪顺便再把狼打死的那一次,狼皮也是报的吴邪的名字。后来经牧民得口中得知,小哥会把自己打完后多出来的狼皮全部分给牧民,自己只交两条,一条不多一条不少。当时的生活很辛苦,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儿去。即便他对生活再没有要求,也肯定会希望自己住的可以好一点。但他是真的做到了不图一己私利,真的做到了为大家好。牧民从来没有交不齐狼皮的时候。他一次打下的狼应该不少吧。表面高冷不解人意的闷油瓶,其实内心应该是十分温暖的吧。
文革结束后,小哥假扮做快递员,来到吴邪教书的学校为他送快递。其实,他何尝不想直接面对面的,光明正大的见一见吴邪,和吴邪聊聊天,说说话,毕竟,那是他爱了数年的人。但他却只是选择了隐藏。为什么?如果吴邪真的不想见到他,那吴邪的心里会好受吗?如果被别人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吴邪找来的工作也会失去吧,甚至会是人生的一个污点。大张哥细腻的小心思哟~其实你不在的时候吴邪也在想你哦~
后来提到的,当年吴邪的书,小哥一本也没有扔。吴邪的东西,要好好保存下来,这算不算是一种爱屋及乌的表现?哪怕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但是是他给我的,无论如何,我也要留下来。 高考恢复前一年,给予帮助的,不仅仅是三叔,还有小哥。虽然没有收到,但在已经失去联系很久的情况下还记着吴邪当初对读书得强烈渴望,小哥在闲下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常常会想到那个来自杭州的少年,那个独自离开的吴邪,过的是不是很好,他的家人也许还在,也许他找到了二叔,快高考了,依他的性子,一定会参加吧,那么聪明的孩子,一定考的上……
下面再来谈一下吴邪吧。个人觉着,单凭吴邪独自回家的这一段,就把吴邪的性格,吴邪的成长,塑造的十分完美。
第一次来到内蒙古的时候,吴邪还是愣头青一个。还会因为担心自己的话语会不会影响与知青之间的关系。但当吴邪鼓足勇气去撕碎照片的时候,他已经完完全全长大了。撕碎照片,断绝与张起灵的关系,不是不爱,而是太爱,爱到刻骨铭心,爱到不想让他一个人承受孤独与痛苦。txl的风险很大,自己走后,也许要为小哥留一条完美的后路吧。吴邪长大了,已经开始站在他人的角度考虑了,已经开始有勇气为自己的决定做出行动了。火车缓缓离去时,他的内心会是怎样,痛苦,留恋,亦或是不舍?他不会知道这场声势浩大的运动即将结束,也许,他会认为,他与张起灵,就是生离与死别吧,以后再也不会见面,终究只是彼此生命的过客……
        Part4  剧情
说到剧情,不得不说,《绝处》的剧情真是深得我心。有跌宕起伏有高潮有刀有糖,关键是每次都会在关键部分停顿(……),但不得不说,剧情的确吸引人心。
前半部分大多是日常,吴邪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打狼的部分虽然略有些惊险,但总的来说还算比较甜。但解子扬的出现,却让行文风格发生了变化。先是一个消息:吴邪的老师死了,这也许也是吴邪开始面对现实的开始。时代背景所致,有些人的死亡,在有些人看来,是如此的草率,如此的不起眼,一篇检讨,一篇检查,匆匆了事就可以充当一条人命。这也应该是吴邪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到后来,三叔的被捕,逃跑,二叔的入狱,父母的失联,都让气氛变得压抑,沉重。局势越来越紧张,情况也越来越糟糕,红卫兵的举动也近乎变得疯狂。吴邪选择的逃跑,应该也是处于迫不得已。解子扬的出卖,在那个时候应该也并不少见,但却对全文有了一个很大的转折。吴邪遭到了拷打。但这应该只是一个借口。老张对于四个红卫兵的拒绝才是导火索,或许。吴邪在铐打时从未说出小哥的名字,甚至后来还为自己的一瞬间的想法感到恐惧,感到羞愧,可以看得出来两人感情的深厚。当小哥抱着奄奄一息的吴邪出来时,心应该都要碎了。难以想象胖子是以怎样的勇气告诉小哥“没气了”,小哥听到这句话时,抱着浑身冰冷的吴邪会是怎样的感受。这件事做为了《绝处》的结尾。(控诉碎碎吊人胃口!!!)
《逢生》的文风要轻松一些。吴邪的起死回生让铁三角的生活渐渐有了活力。吴邪的身体慢慢转好,文革的结束,虽然有短暂的离别,但又有长久的重逢。瓶邪的关系最终和好如初,正如标题,绝处逢生,最困难,最危急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丝希望,还有一线生机。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风景常在,所有的分别,最后都会有一个完整的结局。
最后再次表白太太!表白碎碎!祝本子大麦!笔芯(。・ω・。)ノ♡

一月复一月,一月何其多

卿卿316:

一月复一月,一月何其多


*8000字大长篇一发完,算521福利,谁让宝宝今天生日呐~\(≧▽≦)/~啦啦啦


*瓶邪微黑苏花秀,铁三角即兴演出,众人出谋齐整瞎子,我大张哥宠邪我都嫉妒,说是三块就三块,吴邪:小哥,不是,那什么,你够着不方便,我是帮你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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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城回来,我们三个加上小花在雨村足足休养了一个多月。为了这次的行动,小花折了一百多各方势力带来的好手,北京的局势因此天翻地覆,谣言满天,不少人都在暗中蠢蠢欲动,想趁小花不在,在解家分一杯羹,致使秀秀被困在北京,想来雨村的脚步也不得不暂停,以一己之力率霍家及二叔暗中派来的人平叛四九城。


霍家独力难支,秀秀到底是弱质女流之身,虽有二叔暗中派人帮忙,但吴家的势力主要在长沙以及杭州,不好过多干涉北京,苏万倒是想帮忙,却被张海客发现给敲晕了交到二叔派来的人手里带走,他自己则留下来暗中几次出手助秀秀撑过了最艰难的几日,直到伤势较轻的瞎子先一步回了京城,出其不意地代表解家与秀秀联手镇压数次叛乱。所幸这次各家全都元气大伤,有瞎子坐镇解家,又没得到我们行动的确切消息,各势力之间互相猜忌又相互制衡,最终逐渐稳定了下来。


至于我和小花还有失血过多的闷油瓶,则跟女人坐月子似的,让胖子足足喂了一个月他自己秘制的十全大补养生鸡汤,在祸害完我们瓶仔养的最后一只纯天然走地鸡后,小花还是不放心秀秀,伤养好了大半就先回了北京。


小花走后,我没有回杭州,二叔给我捎信让我在雨村好好休养,有二叔坐镇杭州我可以很放心。我的肺病虽然稳定了很多,但是并没有好,为了我能活的更久一点,休养了一个月的我就又开始在闷油瓶的监督下在雨村过上了佛系养生生活。


所谓佛系养生生活,就是每天跟着他进山采些山货顺便进行适度的活动。为了照顾我的身体,wuli大张哥不再是窜天猴似的一进山就一礼拜,而是挑了一些比较近又不太难走的地方带我采采山货,这些山货可以保证我吃得纯天然无公害,又营养均衡,就是实在太清淡了点,全是素,吃的我有点脸绿。


闷油瓶现在不许我吃肉,因为晚上要喝他给我配的张家独门古方,试图治疗我的肺病并恢复我的嗅觉。那个中药十分古怪,一个疗程至少要喝一个月,喝的时候还只能吃素,又苦得气死卖黄连的,我实在是不想喝。只是每天看着大张哥在我采山货时,漫山遍野地薅草,回了家熬完一声不响地送到我跟前,黑漆漆的一双眼就那么盯着我,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我只能喝啊!


喝得我生无可恋,要不是我实在打不过闷油瓶,我大邪帝属性早就爆发了,我简直怀疑这是张家发明出来故意整我的,给我等着的。


小花回去后没几天,就把伤的更重的瞎子打发回了雨村养伤,还有闲情给我们捎来了两大袋子大米,据说是从什么小产区农作园弄来的,专供国家领导人的,惹得胖子一边嘲讽大花资产阶级作风,一边每天两大碗的吃得欢脱,看来京城的局势已经不需要我们再操心。


养伤期间的瞎子闲得浑身长毛,每天不作点死就浑身难受,而且愈发迷恋上了青椒炒饭,非说胖子种得青椒特别够味,还一定要他自己做,谁不让他做就使坏折腾谁。于是刚喝腻了鸡汤的我们又生生吃了一个月或糊或夹生的青椒炒饭,吃光了胖子种的所有的青椒,气得胖子把青椒的种子都扔了,发誓再也不种了。闷油瓶带我进山的时间也越来越久,要不是还要回来熬药,我估计他都不打算回来了,折腾得我简直想打爆瞎子的狗头。


于是在忍了一个月的某个晚上,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决定把看起来已经活蹦乱跳精力旺盛的瞎子踹回苏万那里,胖子第一时间举双手双脚表示赞成,闷油瓶也破天荒地点了一下头。


瞎子见了一脸哀怨,没脸没皮地甩锅给我道:“大徒弟,你这是接回了哑巴就过河拆桥啊,一点也不念曾经的师徒之谊。”我靠,这货完全没有反思他自己是有多么不招人待见,我怀疑小花把他扔回雨村也是想眼不见为净。胖子冷笑一声呛到:“我们小佛爷现在可是有人撑腰了,要是让小哥知道了你当初是怎么折腾天真的,你想走也走不了了。”瞎子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临走还面不改色地捡了之前小哥巡山剩下的最后一袋山货,笑嘻嘻地问我介不介意他带去给四九城里的小徒弟尝尝大山的味道。


我本想挥手让他赶紧拿了滚蛋,转念想起来那可能是我们后几天的晚餐。最近采的山货都让我和闷油瓶直接在山里就消灭了,本想着那中药吃完了一疗程可以吃肉了让闷油瓶带我进山打猎过把瘾,结果这两天大雨连绵,显然是进不了山了。


之所以我和闷油瓶偷吃没带胖子,是因为我暗示了几次他都没听出来,坚持犯懒不肯跟我们去,后来我也懒得管他,主要是三个人都跑了,天天不回去,瞎子也不是个傻得,所以我叮嘱了一句闷油瓶不要说出去也就算了。但这事到底不厚道,尤其是我瞄了一眼胖子,隐约觉得他的神镖都有所消减时,默默感觉要是胖子发现了,我们的塑料兄弟情就要彻底完蛋了。


我心里一急不慎噎了口气,咳嗽不止,趴在椅子上,胖子给我好一顿大力猛拍,好险没给我怕死。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抬头看见闷油瓶站在我身前,我笑了笑接过他递给我的温水慢慢喝了下去,闷油瓶没有看我,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瞎子在小哥释放的低气压下这半天愣是一动没敢动,我顿时心头大爽,挥挥手,示意黑瞎子想也别想赶紧放下滚蛋。


不曾想我还是低估了瞎子不要脸的底线,他竟然连夜偷走了那最后一贷山货!


第二天一早,闷油瓶就来敲我的门,我睡得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解。最近因着日日进山,我又贪睡,所以每天都是闷油瓶来叫我。好不容易瞎子走了,外边又下着雨,我是打定主意要睡个懒觉,所以睡前就告诉小哥今天不要来叫我。


我半醒不醒地看了看窗外,窗外是连绵的阴雨,雨势还挺急。我强行压住即将暴起的起床气对着闷油瓶道:“小哥,今天这天气实在进不了山了吧,下雨天睡觉天,你也再接着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谁知闷油瓶听了脸色竟有几份踌躇,欲言又止地道了一声,“吴邪。”就又没后文了。


看着他的脸色,琢磨了一下,我的困意一下子全都消散,从床上一下子蹦起来,一把掐住闷油瓶手腕,爆喝道:“张起灵,你丫的是不是又想起什么天赋使命要去完成,又准备给我道别一去十年?我告诉你,想也别想,老子这身体没有再一个十年等你了。”


话音未落,只听“咕咚”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噜声顿止,伴着一声“哎呦我的老腰”,胖子怒气冲冲地从他那屋冲到了我屋里,正看见我愤怒的一手制住小哥,不由得揉了揉眼一脸的目瞪口呆地道:“天真,你这是又作什么妖!”


我没理他,只是倔强地望着闷油瓶,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说话。事后回想,我觉得他那哪里是面无表情,分明是满眼里写满了无奈,可惜当时愤怒至极的我没有看见。


对峙了一会,没想到竟是闷油瓶先妥协了下来,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吴邪,你先放手,我没有要走。”


我没有听,反而更加死死地掐紧他的手腕。闷油瓶看着我,又扫了一眼胖子。胖子看戏正看得热闹,假装没看见闷油瓶在看他,反而戏谑地怼回去道:“小哥,这就是你不对了,小天真苦守寒窑十载才把你盼回来,小媳妇似的守着你,才乐呵没两年好日子,你就又要走,怪不得小天真要生气。”


我可去你妈的吧,死胖子,你才小媳妇。


我狠狠瞪着闷油瓶,闷油瓶沉默地看了我半晌,才有点无奈地抿了抿唇道:“吴邪,瞎子把那袋山货偷走了,晚上没有吃的了。”


什么?我的大脑里反应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他说的什么,怎么一下子从他要不要走的问题上扯到了今晚没饭吃了?


倒是胖子吵吵起来,天真小哥你俩不是最近天天进山,怎么会没有吃的了?


沉默20秒,反应过来的我,在心里大骂瞎子,这个死瞎子肯定是知道了我和闷油瓶在山里偷偷吃过,故意报复了我一顿。


闷油瓶淡淡地看了一眼我的爪子,胖子也明白过来,磨着牙斜眼看我,我尬笑了一下,感觉手心隐隐有点发烫,悻悻地赶紧丢开了手。


松开手倒唬我一跳,闷油瓶肤色偏白,我刚才气急攻心,下手就有点没轻没重的,捏的他腕子隐隐有些发青。我有点懊恼,狗腿地想去给他上药,闷油瓶倒是没事人一样,摆摆手示意不用,一点没放在心上。


为了避免和胖子的塑料兄弟情彻底完蛋,我陪笑陪了一中午,好话说了一箩筐,说得口吐白沫脸都笑僵了,胖子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却指使着我干这干那,还美其名曰今天天不好我不能进山锻炼,那就在家里多运动运动,累得我腰酸背疼腿抽筋。


闷油瓶则闭着眼躺在竹椅上,也不管我,我气不打一处来,明明他也有份,凭什么胖子只可劲欺负我一个人。可是瞄了一眼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腕,我又忍气吞声地缩回了爪子。想我大邪帝纵横沙海,打得汪汪叫他妈妈都不认识,多少年没过过这样操蛋的生活了,偏偏碰见这个姓张的下意识就不敢反抗,不由得悲从心来,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蜡。


不过闷油瓶对我也是铁一般的情谊了,要是换个人,别说能给他手上掐出个青印子了,还没动手就得让他一脚踹在墙上,扣都扣不下的那种,这么一想,我忽然又有点开心。


 


下午,苏万意外造访,一脸兴奋地说要给他师父一个惊喜。好,非常好,师债徒偿,受了一肚子气的我,站在门口小眼神暗搓搓地瞅着苏万,把个苏万看得后脊背都发凉,连忙告诉我他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吃的,还献上了小花听我吐槽了一个月都只能吃素的悲惨经历后特意嘱咐他带来的内蒙的小羊排,羊肉温补,正适合我调养身体。


卧草,不得不说万万这运道确实好,成功地让我的气消了大半,无形中就躲过一场大祸。看着这羊排的份上,我决定他师父的仇不连坐在他身上了,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扫了一眼苏万带来的东西,价值不菲,果然是土豪苏。


看着苏万左顾右盼的模样,我故作遗憾道:“万万啊,你来的不巧,你师傅早上刚接了个活走了,他要是知道你来,肯定就不去了。”


苏万闻言一脸懊恼地问我:“师兄,我师傅要去多久啊,之后是还回来还是回北京啊?”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道:“估计不会太久,也就十来天吧,你就在这玩几天等你师父,有师兄罩着你,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苏万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理,反正他现在是在暑假,回去还不如在这边有意思。


我趁热打铁到:“万万啊,你还想不想给你师傅惊喜啊?你要是想的话,我就先不告诉他你在这,省得他着急回来,再出点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苏万一想赶紧点头道:“啊,师兄,先别说我在这,师傅要问你,你就说,说我跟爸妈出去旅游了,去国外了。”


我满口答应,苏万身后的胖子看着我,笑的一脸莫测高深,却没有拆穿我,反而配合着我道:“小苏万啊,你去小哥那边歇着去,或者去逗逗你男神刚养的小鸡仔,注意别弄死了。胖爷我给你红烧小羊排去,你难得来一次,一定得好好招待招待你。”


苏万受宠若惊,直觉地感觉有点不对头,我一看不好,忽悠过头了,琢磨着得补救一番,赶紧转头给胖子递眼神。


不想闷油瓶忽然坐起身,看着苏万淡淡道:“你跟我来。”然后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我去,老铁,666!


苏万见他万年冰山的张爷竟然跟他说了话!看起来还要带他出去逛逛!一激动立马把隐约的那一点不对头抛之脑后,颠颠就跟了上去。


看着他俩一前一后出了房门,我摸着下巴,决定给瞎子来个终身难忘的经历,毕竟连闷油瓶都影帝上身,铁三角即兴演出配合的天衣无缝,啧,可以。


 


胖子招呼了我一声,进了厨房。


看着胖子在那哼哼唧唧地拾掇羊肉,我想帮忙,却被胖子嫌弃碍事,给撵到一边去,百无聊赖的一边看着胖子有条不紊地把剁成小块的羊排洗净,放在一个盆里,用盐水浸泡,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小花微信吐槽瞎子。


我们哥几个都被瞎子坑了不短时日的青椒炒糊饭,现在想起青椒就反胃,所以聊了几句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干票狠的,非得让瞎子终身难忘不可。


我建了个小群,把胖子小花秀秀还有闷油瓶都加了进来,在群里热火朝天的讨论瞎子到底有什么是不吃的。本来我是不准备加闷油瓶的,这家伙是个万年潜水党,从来不发言,但是想想没准老人家是了解老人家的,万一张大爷知道瞎子什么不为人知的喜好呢,毕竟他们共事那么久,而闷油瓶这人只是不爱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我的直觉一向是准确的,万年潜水党瓶仔果然被炸出来了,虽然只回了一个字“膻”,就没了后文。


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闷油瓶这种一直窥屏不发言的闷骚行为,我懒得打字,就在群里吼了一句开视频,倒腾了一会就看见小花出现在屏幕里,看上去大约是在办公室批文件,手机支在一旁,看见我冲我挑眉笑了笑道:“我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不大见瞎子吃羊肉的。也就我这次从内蒙弄回来的小羔羊才看见他吃过。”


我有点怀疑道:“话说,瞎子不是旗人吗,祖籍内蒙古的,他吃不了羊肉?”毕竟我总觉得像瞎子这种人,他们经历过的岁月太久,见过各种恶劣的环境,不想我们现在娇生惯养的毛病忒多,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看闷油瓶就知道,十分的好养活。


胖子嘿嘿笑了一下,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窗外:“小天真,你没听过道上一直流传南瞎北哑,说明老黑一直生活在南方,吃不惯北方的大鱼大肉那是大大的有可能。” 


秀秀单手托腮,冲着屏幕微微一笑道:“吴邪哥哥,胖哥说的有道理,黑爷世家出身,我奶奶亲手做的糕点都入不了黑爷的眼呢。”


我在心里给瞎子点了个蜡,真作死大手,连秀秀都没放过一块给得罪了。世家出身,我们小哥还是牛逼哄哄的张家族长呢,也没见有什么讲究的。


紧接着,秀秀随手撩了撩头发,那样子很有几分妩媚,一抬眼笑盈盈的,内容却让我不寒而栗:“吴邪哥哥,你喝过山羊奶吗?高蛋白高营养高吸收的哦,非常有利于你们这些身体虚弱的人群哦。”


我恶寒了一下,想起来小时候被三叔忽悠着喝过一次,一口我就吐了,那酸爽,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一般的膻,那是十般的膻!我敬畏地看着秀秀,秀秀还冲我眨了眨眼,我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了,真是宁可得罪闷油瓶也不能得罪女人,至少得罪闷油瓶你还能死的痛快点。


我赶紧一锤定音道:“那就这么定了,秀秀制定计划,大花负责给瞎子送山羊奶,一定要让他喝满一个月,至少一个月。”


小花不满:“那你们仨干嘛?”


胖子秒回:“我们出主意了啊,小哥出马,一个顶仨!”


 


小花无言以对,索性不再回复,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笑嘻嘻地击了个掌。胖子看了看时间,动作麻利地把泡好的羊肉下水焯了一下,沥干后倒入闷烧锅的内胆里,重新加水没过,放在火上加热,烧开后放进闷烧锅里闷着。


我自觉地去园子里拔了两颗白萝卜,洗干净丢给胖子,收获了胖子一枚“儿子终于长大了,学会自理了”的老父亲表情,我刚才就应该把萝卜砸他鼻子上!


懒得理会胖子,我躺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小憩了一觉。睡醒精神了一些,看了看时间,觉得可以出门去叫小哥他们回来了。


我没有有意放轻脚步声,远远的就听见苏万大呼小叫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嗷嗷的狗叫,啧,不就是喂个鸡吗,真是的,城里待傻了的可怜娃,太没见过世面。


还没走到,就见我那只小西藏獚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嗷嗷地叫着,一脸兴奋地直想往我身上钻,被我嫌弃地掐住脖子一把给扔了出去,这一身土,我可不想洗衣服。


慢慢走到闷油瓶边上,苏万正追着小鸡仔满院子跑,小哥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边没理我。小满哥也在,听见我的脚步声还转头看向我,然后又看了一眼苏万,狗脸上硬是人性化地露出一副此子要完的表情。我嘴角抽了抽,凭着熟悉隐约地在闷油瓶那张俊脸上,看出了一丝不悦,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了苏万,不能让他再虐待闷油瓶的宝贝小黄鸡了,然后招呼小哥跟我们一起回去。


闷油瓶看着我,没有说什么,对着小满哥“Pi”了一声,示意它跟我们一起回去。


算了算时间,羊排应该已经焖到基本脱骨,胖子打开盖的瞬间,整个屋子里一下充满浓浓的肉香,不带一丝膻气,不得不服,这质量杠杠的,给小花点个大赞。


胖子把羊排捞出来沥干,准备一会做大菜用。可能是许久不见荤腥,剩下的汤胖子也不打算浪费,倒出来晾凉后,去了油,撒了把枸杞,加上几块脱下来的大骨和萝卜,顺手就又做个羊汤。


闻着香味,我的小西藏獚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转转摸摸地想找肉吃,小满哥则趴在门口不为所动。胖子看着好玩,从盘子里捡了一块带肉的羊骨头逗小满哥,我翻了个白眼,看见小满哥面无表情地看了胖子一眼给了他一个妈的智障的表情。搞得胖子有点尴尬 一个不防羊骨头就被我的小西藏獚抢跑了欢脱的一溜烟跑到我身边又想往我身上钻被闷油瓶一把薅住后脖子扔了开去保住了我一身衣服免遭荼毒小满哥看着胖子和小西藏獚转身趴在闷油瓶脚边露出了一个 妈的一对智障的表情。


郁闷的胖子对着笑得直不起腰的我挥了挥拳头,转身进了厨房,把羊排一股脑倒进小锅里。胖子是个会吃的,调酱汁的时候还指使着我翻出来前一阵在四川追忆似水的年华时买的辣椒和郫县豆瓣酱,说是还是这当地土方子做的豆瓣酱够味,不是网上买的能比的。加足了调料后加水扣上盖先大火闷烧,又转文火烧小半个钟头,勾的苏万在客厅里抓耳挠腮的坐不住。


胖子的手艺确实不是盖的,端上来收汁出锅的羊排连我这鼻子都觉得味香扑鼻,肉质晶莹均匀地裹着暗红色的酱汁,胖子还赶时髦地往上边插了几颗小哥从山里带回来养在院子里的野薄荷,一下子色香味俱全。


叮嘱闷油瓶看着羊排,不许胖子和苏万偷吃,我又飞快地炒了两盘小青菜,酥酥地炸了一盘下午小哥在我睡着的时候捞回来的小河虾,我一向喜欢,个不大,味却极鲜。


一上桌小哥给我比划了个“三”,意思是他只让我吃三块。说是三块,所以我就捡了三块最大的搁碗里护着慢慢吃,一个月没吃上肉了,胖子手艺又好,简直不要太香!


胖子拿了两瓶小烧,我忍着口水没喝,冷眼旁观胖子把苏万直接给喝趴在桌子底下不省人事。扫了小哥一眼,看他也没打算管这一桌子纷乱,只自顾自地慢慢夹着菜吃。琢磨了一会,我还是没忍住又偷偷把筷子第四次伸向了羊排,闷油瓶“啧”了一声,我的手抖了一下,不死心地又去夹,耳边传来一句:“吴邪,你再吃下一个疗程两个月。”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明天开始。”


我憋屈地看着筷子上让我垂涎三尺的羊排,忍了忍没敢爆发我大邪帝属性,毕竟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我怕我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镇压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表情,再抬眼笑得一脸狗腿地把羊排放在闷油瓶碗里道:“小哥,那什么,你够着不方便,我帮你夹过来!”


“噗”,胖子一个没忍住,酒喷了。我对他怒目而视,而小哥只是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把肉剃了下来,一口一口吃完了,丝毫没管我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口也没给我留!胖子憋住笑,拍了拍闷油瓶道:“小哥,什么味?”


好的,张起灵,你要是敢说什么就彻底得罪我了!大约是感觉到我在盯着他,他老人家转头瞟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一贯平静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后记:


1、第二天,闷油瓶果然如约没让我继续吃他家的秘制药汤子,他尼玛让我第三天开始吃的!简直气死我了。很好,这次我要求他陪我一起吃素,要么我就不喝了!没想到闷油瓶真的点头同意,然后生生让我陪他吃了两个月蘑菇!胖子也没跑掉,看着我一脸愤恨,我回他一个无所谓,来吧,互相伤害吧,生无可恋,不过如此。


2、苏万的iPhone在他喝醉的时候被胖子扔进了水池子里,等他醒了酒被告知是他自己撒酒疯扔进去的。对于土豪苏来说,损失一个手机那都不叫事,我借了他个iPad玩,就是没有WiFi上不了网,不过反正雨村信号也不好,有手机和没手机也没甚区别,这傻孩子每天玩的鸡飞狗跳,看起来挺高兴的。


3、黑瞎子在北京蹭不到苏万的住处,秀秀又追着他到处收租,他只好赖着脸皮蹭住在小花那里,小花倒也不赶他,在听说他伤都没养好就被我撵了出来的经历后,表示瞎子这次行动出了大力,在他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吃什么都由着他,要是走了就是他小九爷没招待好!还特意给瞎子找了内蒙专供的羊奶给他补身体,说了一大堆羊奶如何如何好,硬生生让瞎子喝了两个月,直到把伤彻底养好。


4、秀秀在群里发了一段小视频,看着上面瞎子脸都绿了,还硬撑着说好喝,还要再来一碗养身体。然后小花就真的又给了他一碗。哈哈哈,我在福建和胖子击掌欢呼。


END



公子瑾瑜:

啊晚上画了下腿的肌肉。附上《理解人体形态》这本里面的图。

建议工具书还是要入的。(已经吃土入了本,等发货)

还有推荐这个APP,3dbody。有每块肌肉详细解释,可以隐藏拆分,除了不能摆动作。

嗯,聂大扣细这里基本没啥进度。不发了。

【凰】:

提前发个图,

祝贺叶叶3连冠!



感觉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五月,忙到头都秃了……

可爱

HistoricalPics:

雪白的北极兔看上去肉呼呼的,可是一旦跑起来,时速会达到60公里。

【喻黄】想当年

铃铛铛铛铛:

  众所周知,蓝雨有两个队长。当然,仅限称呼上。


  战队确实只有一名实际意义上的队长,现在的这一任——永远充满干劲和活力,年轻朝气和不知从谁那里继承来的腹黑——几乎是把蓝雨提升到了又一个高度,然而也是这一位,在努力过几次后发现依然无法改口,终于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


  一日队长,终生队长啊。


  他对着迎面走来的儒雅男人挥挥手:“喻队今天也好早~”

  所以说在三观未能完全建立前进入职业圈果然还是太早了点,少年时期刻下的印记太过于深刻以至于已然无法在改变。


  对方一如既往的笑着回应:“卢队早。”


  然后两人沿着走廊边走边交流了下最近训练的情况,直到其中一人先到了目的地。

  喻文州开门进了技术部,卢瀚文继续向走廊尽头的训练室走去。


  最开始喻文州还会纠正下称呼问题,次数多了也就由着他去了,实际上不仅仅是卢瀚文,大部分人都还没习惯改口的问题,尤其以黄少天为代表,依然一口一个队长叫得热乎。


  哪怕距离他自己退役已有两年之久。


  电子竞技对于年龄的苛求终于成为了他们不可战胜的最大对手,灵活程度反应能力随着比赛和时间的推移被一点点消耗,更多的年轻人进入了这个圈子,以不可控的速度迅速的在杂志媒体网络上镌刻下他们的名字和时代。


  他们中最先离开的是韩文清。第十赛季尾声时,这位老将已经有意无意的把自己慢慢的替换出了主战名单,第十一赛季的常规赛结束后的记者会,征战十年的战队队长笑着说出了退役的决定。整个会场寂静了一分钟仍然未能消化这个事实,只能听着韩文清念他的告别词,谢谢支持者,谢谢俱乐部,谢谢队友,谢谢对手。某某你们要继续努力,某某某你们不要被新人看扁。对了还有那个谁,说的就是你,接下去就看你的了。


  从未有过退意哪怕最艰难的时刻都一路向前的老将,终还是在最后鞠躬时忍不住落泪了。属于他们的时代从这一刻开始,缓缓落下帷幕。


  接下去,那些曾经陪伴着联盟成长完善乃至壮大到如今规模的名字,那些在荣耀历史上刻下了他们或深或浅的一笔的人,已经没剩几个的最初一代,到曾经辉煌的黄金一代,接二连三仿佛说好了一样,一个个告别了这个舞台。


  黄少天是在第十三赛季时宣布退役的。


  前脚那个打了近十年荣耀“被退役”后又带着一群磨合期新人光速回归的荣耀之神,才嘻嘻哈哈说我这回真退役啦不玩啦,各位小朋友们继续努力啊,兴欣的目标是没有……不是,是永远的10比0和冠军啊。

  好好一个告别会硬是被他整的拉满了仇恨。


  后脚那个飚手速刷频改规则的人,也笑笑说小鬼啊以后蓝雨都交给你了,要听队长话哦不要以为本少退役了你就为所欲为了虐你还不是小菜一碟。

  被他一路叫小鬼叫到现在的卢瀚文,哼了声说前辈你弱爆了,看我不刷新你的记录,剑圣这个名号早该归我了哼哼。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嘴了半小时,才算揭过了这一章。


  虽然两位差不多时间里宣布的退役,却都还没淡出人们的视线,先是被邀请去客串了直播解说,一场下来就听见黄少一个人在那舌灿莲花,整场解说从头到尾没怎么歇过气,分析起来倒是头头是道,只可惜废话实在太多,因为语速快过了大脑转速,稀里哗啦还抖落出不少八卦笑料,一时间被各大战队点名吐槽:这你妹果然是蓝雨的利剑,下了赛场都不忘戳对手几个洞。


  另一位废话倒不多,可以说是最适合解说这个职业的人了,大半打法都是他发明的,各种招式只要一个动作就能判断无误,可惜就是过于精准,总在团战变化战术没多久就未卜先知,吐槽战术起来犀利不比上一位差,多少战队复盘时看了这位的解说是硬生生气出一口血,闹到最后也被发配回了战队。


  两人在群里一打照面,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果然还是各回各家最好。


  说起那个曾经有过两百来号人的职业群,经过了过半群成员的投票,终于在第十一赛季后决定闭群不再接纳新成员。


  新人们就让他们自个儿开群玩吧,这里留给老家伙们回忆过去展望未来咯。


  在攘括了最初一代,黄金一代和新生代的两百多人群,终于还是定格在了一个固定数字上,以此纪念这十多年一起走过的荣耀。


  第十五个赛季末,蓝雨队长喻文州宣布退役。

  彼时蓝雨曾经的少年剑客已经成长到足以肩负重担与责任,几年的历练早已将他磨砺得更为强大,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接过蓝雨战队的接力棒继续奔赴更为美好而耀眼的未来。


  发布会上,已退役的黄少天和新任队长卢瀚文一左一右坐在喻文州身边,还没等记者提问,当年的话痨剑圣就抢过话筒喋喋不休开口:“啊哈哈哈好久不见了各位,不过说起来也没很久吧,因为现在做了蓝雨的官方发言人所以你们也经常见到我啦哈哈哈……”


  底下记者满头黑线,是啊是啊所以每次蓝雨的新闻发布会都好似一场漫长而煎熬的单口相声。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我队长退役的日子,无论如何要来送一送……”


  他还没说完,话头被卢瀚文抢过:“前辈你前浪死在沙滩上就不要逞强了呵呵呵。”


  喻文州不说话,就笑着看一大一小两个剑客斗嘴。


  所有人都以为就跟黄少天退役的那天一样,蓝雨曾经的剑与诅咒和新任的剑圣三人表演群口相声,然后宣布下退役人员的去向。

  黄少天在玩票性质的解说了几次比赛后,回到了蓝雨做官方发言人,顺便接管了训练营。按照蓝雨事先透露的口风,喻文州应该会转向幕后,任职技术部和经理之类的职务。


  气氛一如既往的融洽和愉快,这是蓝雨的特色。


  然而在谁都没有想到转折后,卢瀚文突然带着哭腔嚎了句:“队长你放心,我会带着蓝雨拿到下一个,下下一个和更多的冠军!”

  少年的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透过话筒传达到了会场的每个角落,余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着。


  黄少天隔着人狠狠戳了他脑袋:“哭哭哭,哭什么哭,这点出息小鬼你怎么接棒蓝雨啊前辈我很忧伤很担心啊你……”剩下的话也慢慢轻了下去。

  坐在前排的记者很快发现,昔年的剑圣已红了眼圈。


  输了比赛也好,发挥失误也罢,职业生涯至今从未掉过眼泪的两个人,却是在同一天里毫无掩饰的暴露了自己的心情。

  从未害怕回过头发现自己走了很长一段路,当年带着你亦步亦趋的人也总要一一挥手作别,这都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偏偏真的发生了,总会恍惚觉得时间过得真快。难怪某个人,某几个人,总爱说岁月不饶人啊光阴那个似箭啊。


  要冠军要连胜要打下我们的王朝,誓言说起来响亮也总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这一刻才明白,要独自成长的道路比至今走过的路更为遥远和艰难。

  难受并非是因为离别和惋惜,而是一直以来如父兄一般包容关爱他的兄长,即便是开玩笑说手残还能再战二十年,终究也抵不过越来越繁复的战术带来的消耗,那是比跑了几千米更为疲倦的损耗。


  “卢队长,”唯一冷静的喻文州安慰地摸了摸左右两个人的脑袋,“你要成为蓝雨的基石和利刃。”


  “恩!”认真坚强的新队长抹了把脸,用力点点头,然后呜呜哇哇的就扑过去抱住了喻文州。一边的黄少天毫不示弱的站起来拽着自己的队长往怀里带,没关的麦克风还直播着他絮絮叨叨的内容。

  “靠小鬼你给我放手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得了便宜卖乖啊喂,队长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场面失控般的混乱。


  却没人忍心打断或指责这乱哄哄的新闻发布会。


  曾经的剑与诅咒就这样安然退到了二线,日常生活里再不用到点训练后,业余爱好就成了去训练营时不时刷个存在感,虐虐新手虐虐小朋友,当然这项活动的爱好者是黄少。喻文州呆在技术部的时间比较多,有时还要跟卢瀚文两个人关门商量新赛季转会账号等等等等。

  空闲时,他也会去训练营转转。卢瀚文自己的剑客号也是之前赛季里俱乐部的重点关照对象,加之年少成名,反而导致夜雨声烦的账号自退役后一直空着无人,根据荣耀大量粉丝的来信和官网留言来看,显然他们也无法接受一个上了赛场默不作声的夜雨声烦。

  最后还是黄少天没事拿着旧账号上上网游枪枪boss,或者去训练营接受着一帮小孩子的挑战。


  索克萨尔也是。

  因为后期上来的年轻人鲜有术士,买卖账号蓝雨也颇有点舍不得,毕竟这个账号承载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全明星这样简单的名号。

  他是蓝雨的历史,他是蓝雨真正的基石,这个形象见证了蓝雨的建立,崛起和辉煌,也必将见证它的未来。


  最后前队长就拿着这个账号去研究银武了,偶尔也上手跟人pk两把。

  比起以前要纵观全局迅速反应调整战术,现在要轻松很多了。喻文州对担忧他的黄少天如是说。


  他们一起出现在训练营,黄少天已经被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围着要挑战,说是赢了黄少才能去找卢队,气得剑圣嗷嗷嗷的坐下来刷开了竞技场。


  喻文州靠着门看着活力满满的训练营笑而不语。


  当年他们从这里走向赛场,如今也依旧要回归到这里。


  某个训练营的少年脱离了大部队,咬着泡泡糖跑过来拉住他的袖子,喻文州依稀记得这位也是耍的一手好剑影步。因为正在发育期的缘故,少年嗓音还有一点尖利,尚未长个子的小孩仰头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说:

  “喻队,来跟我pk吧。”


  喻文州恍惚了下,很多年前那个跟他差不多身高的少年就这样穿过了时间的桎梏,从那个还未曾像如今装修完善的训练室里向他走来,带着熠熠生光的荣耀与梦想走到他面前,脸上是从始至终难以掩没的傲气神色。

  “喻文州,来跟我PK吧。”那个少年伸出手。


  他蹲下来,笑着握住对方的手:“好的,我未来的剑圣。”


  黄少天回家的姿势完全可以用狼狈来形容,左手上拎着他自己的单肩包——挂着索克萨尔的Q版挂件,右手勾着出俱乐部后去超市买的菜。嘴上还叼着进出小区的门卡,跌跌撞撞进了门。因为不能说话,所以只能发出各种拟声词以示存在。


  先一步到家的喻文州哭笑不得地起身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黄少天空出手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卡进揣兜里:“啊啊累死我了今天超市在卖土猪肉我想去称一份结果被一群战斗力爆表的老太太们围到死啊!瞬间觉得自己弱爆了不过还是买到啦!话说今天在训练营被一个小屁孩连着挑了几回合是我手速下降太快了吗打的好吃力郁闷死我了。哎对了队长你写写画画搞什么呢?”


  自动忽略掉吐槽和废话的喻文州回答他:“看你没回来,做了几页数独。”


  “还做那个啊?一堆数字看着就头晕。”黄少天一边蹬掉鞋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吐槽。


  喻文州思考了一会儿:“算是预防老年痴呆吧。^^”


  也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先发起的,可能是张新杰,以严谨著称的战术大师在群里发表了标题大概是“论长时间过量使用大脑后突然进入空闲状态的坏处和解决措施”的长篇大论,最后被大部分群成员以“这,通常情况我们只是执行,不过脑子啊”、“战术大师辛苦了,不明觉厉”、“太好了,脑残表示完全看不懂”、“对比@叶修 @喻文州 @肖时钦 我们其他人基本都属于无脑流啊张副队”等等理由被迫出群只拉了当年的战术大师开了个单独的讨论组。


  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四个人相约团购了几本数独册子,而现在唯一还在坚持似乎只有张新杰和喻文州了。


  当时反应是“完全看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不要随便诅咒我队长当然自己诅咒自己也是不行的啊混蛋”的黄少天不太高兴的回应道:“不会的。王杰希说你是大富大贵之相,命中有贵人相助。”


  喻文州笑出声:“是啊,是命中有贵人呢。”


  他一生中最大的贵人,当年带着梦想与荣耀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而后在领奖台上与他一起高举奖杯,如今满心担忧又不知如何表达只能絮絮叨叨不停嘴的拉住他。

  最后千言万语化成一句总结:“队长我们今晚吃排骨汤吧。”


  当年在游戏里披荆斩棘创造历史的人,终究都要下线回归到现实里,各自面对名为生活琐事的副本和boss。

  他们中的一部分拿着职业赛的奖金和薪资搞起副业,而开网吧又成了其中绝大多数人的选择,剩余的不少人依旧选择了留在战队,做后勤的做技术的做指导的自有自的归宿。当然也有彻底和过去挥挥手说再见,开始自己平凡而普通的人生。偶尔在群里冒头,也是唏嘘不已。


  “没办法,谁让我们就会打荣耀呢。”群聊话题在说到打算干什么或者正在干什么时,有人最后苦笑着总结道。


  唯一一个比较特例,特例到让众人忍不住要骂对方开外挂吐槽其被荣耀之神加封过的叶修——当然最后此人会不要脸地说哥才是荣耀之神,带着胞弟心口不一的投资股份跑去和游戏方合作搞开发了。还时不时上线圈当年并肩而立的几位战术大师:喂喂,快别做数独了,快来跟哥一块儿写副本关卡。


  黄少天有幸看过一点设定,噎了半天最后居然只说了一句话:这副本谁打得通啊!!!


  后来这个二十人副本真的在荣耀游戏二十周年也就是第十八赛季的时候搞出来了,各队职业选手第一时间组了团进去开荒,然后在艰难的打到第一关boss时纷纷在世界频道刷屏“我靠!”“开发组你好狠!”“一生的噩梦居然还没醒!”“队长饶命!”等等等等。


  与此同时闭群的荣耀十年养老群也有人发了组团邀请。


  叶修:刷新副本吗?二十周年纪念副本1=19,允许你们先更新客户端

  韩文清:你不是开发组之一吗?也能打?

  叶修:我提供思路又不提供具体编排,我都不知道进去到底啥样子,要来的打1啊!

  韩文清:……

  韩文清:1

  黄少天:1111111111快快快,3=17

  王杰希:1

  黄少天:替我家队长打1

  ………………


  最后一群已退役的老家伙们用大号或者马甲号组了个二十人团进副本,一路边骂思路提供者一路推进进度,用世界频道的首杀记录名单把当晚在线的职业选手和玩家们吓得目瞪口呆恍惚间真的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曾经属于老将们的辉煌时代。


  “我对这个下副本居然能再现当年全明星阵容,妄图用一片前浪的名字刷存在感,并且把新人都科普哭了的世界绝望了。”副本开放第二天,抢首杀失败的卢瀚文点评昨晚的疯狂。


  然而再辉煌的过去也终会被新的成就取代。


  夜雨声烦现在上线,已不会像当年那样引来各式各样的围观,也不会有人心急火燎的在世界频道上刷哪里哪里看见了索克萨尔,好友名单里的很多玩家们,大多已经纷纷离开了这个游戏里的世界,奔赴自己的新生活。

  新来的玩家们偶尔看见这些ID,更多的联想也是,咦这不是新副本那个boss么,原来还有玩家同名啊。


  时间过的好快啊队长。

  吃饱喝足的黄少天靠在椅背上说。


  今天我在训练营被一个术士小朋友缠住了,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听了啥,估计是卢瀚文个小鬼忽悠他的,非要说打败了我就能继承索克萨尔的账号,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于是我就爽利的削了他一顿。不过这孩子节奏感掌握的还挺不错居然没被我刷屏影响到,几次反击也挺成功的就是可惜还差了点。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手速早就不如当年了。


  喻文州安静的坐着,听对方继续往下说。


  虽然最后小家伙一场都没赢,不过我还是非常大气的鼓励了他,是不是很帅啊队长?不过我不会告诉队长我说了什么的嘿嘿。


  一如当年他们从训练营里出来走向正式赛场前所经历的种种一样,黄少天对那个输了一下午却没有一点沮丧反而一直在调整状态和应变战术的少年说:


  “我说不出什么煽情和鼓励的话来,不过不管怎样要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才能有资格成为蓝雨的基石,但是不一定非得成为谁谁或者继承谁谁……

  你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声名大振的游戏ID,会有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会有属于自己的绰号和称呼,会有属于你们的时代。

  所以,要加油啊少年。”


  荣耀的未来,就看你们的了。


  END

HistoricalPics:

《编织春梦》—— 加拿大超现实主义画家,Rob Gonsalves